
外師造化,不是描摹而是相遇。
世界此時不是用來觀看,
是偶爾,我們的對視。
月亮不是天文的物件,
只是替遠行的人,
亮了一次臉。
中得心源,是安放。
心不必被攤開,
讓孤獨,
交給一條還沒走完的路;
讓思念,
放進一盞晚歸時仍閃亮的菸光;
讓勇氣,靜靜藏在一句「我在」之後。
思念當下不被保存,而是被允許燃燒。
對創作者而言,這是一種節制的溫柔:
我們不佔有自然,
站在月光與心之間,各自完整。
於是月亮不必悲,
不必美,更不必圓滿。
只要站在那裡,
讓我們忽然明白,
自己缺了什麼。
月光と心のあいだ
月は、
そこにある。
風は、
通り過ぎる。
思いは、
帰りの遅い
煙草の火へ。
私は、
月光と心のあいだに立つ。
奪わず、
使わず、
ただ、
そのままに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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