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于新以书法的“骨”与油彩的“气”共构画面。古篆之笔势,在层层色光里被重新唤醒。金铂若墨飞白,群山似石鼓拓印;
在绘与书之间,寻得一种无言的中道。
这是一场关于心如何化为天空的对话。
书入画中,画入心中。

橙红的天,燃起的念;
靛蓝的山,静坐的心。
光在流,风在归,
万物在一个无声的呼吸里,慢慢地明。
画中隐有两枚篆书,一为“云”,一为“鹏”。
古意的魂,一场对话的起与止。


一、云归之境

《庄子·在宥》曰:
“万物云云,各复其根。”

“云”篆沉于光层之中,
不言而深,若息若梦。
这一幅由“归”而起的画,
有了静的开端。
云之为物,本无常形;
再高的飞翔,终要回到心的原处。


二、鹏飞之境

《庄子·逍遥游》:
“北冥有鱼,其名为鲲。鲲之大,不知其几千里也。化而为鸟,其名为鹏。”

鹏之飞,不为去向,只为自在。
刘于新的笔下,那“鹏”是静静展翼于光。
鹏之飞,为自由。
金铂的光,在羽翼间闪烁,
让飞翔有了重量,让空气也生出柔软。
那闪耀,是静里的燃;
那飞翔,是定中的动。
鹏在天之上,不为去处,只为心安。

金铂隐约如霞,一笔一层之间,
像时间的呼吸,柔而不弱,远而不离。

因为那翅膀里藏慈悲。
飞,是回望;高,是安然。
那是看透了天涯后,再度展翼的温柔。

“云”篆隐于光层深处,如一息未散。
金铂的碎点在橙空与青山之间游走,
如静心时的一念明觉。

云无常形,聚则为天,散则为风。
在变幻之中,它仍柔和自如,
教人明白世间的一切,
无非是聚散的缘起,无非是回归的路。

鹏飞于外,云归于内。
飞是出离,云是归根。
飞与归之间,是一呼一吸的往还。

生命也是如此,
有时昂首入天,有时静默成云。
若心能安住当下,
则飞时无碍,归时无忧;
当心安住于此,无论飞翔或归根,
天地皆为道场,光影皆为缘。
心静,路自明。
在柔软的光中,
事业如鹏之展翼:
不争而远,不急而成,
顺风而行,自得天心。

祈愿一切飞行者皆得光明,
祈愿一切行于尘世的人,
在动静之间,安然如云鹏。

云鹏-归与飞之间
Posted in

發表留言